Leask

Quote: Some Words from Joevon

Leask

给割舍中的人:

梵高的画。表示他同一位好友患难与共的深情。

这是我唯一看得懂的梵高的画。破烂,暗示了他的处境状况。

它们靠在一起,暗示他们的情谊。让人动容。

患难与共的朋友,可遇不可求。像很多人,同我们擦肩而过,有些人,同我们志趣相投,交谈甚欢,交至知己。结局,是天涯海角,还是天长地久。迷底揭晓的时候,已经不具意义。接下来,已经感觉沧海桑田。我经常说,不是每个人都要陪自己走这一段路。这一段你想他陪伴着你的路。擦身而过,失之交臂,忍痛撤手,其本质本是一样的。越痛,应该越是心怀感激。我相信,很多人经历过失去最深爱的人的痛。哭着送走一个人的时候,那种不可再的感觉把我淹没。他们说沧海桑田。我总记得一些美好,然后绑个蝴蝶结给它,恝置高阁。不过就是,人来人往。莫说我淡漠,我试着接受,调整自己,我是一个乖的不是可怜的人。眼泪在脸上有三个停顿的地方,眼角,嘴角,下颌。人如果回头三次,在于我,便完成了所谓爱的仪式。最高崇的仪式只有一次回首,就像泪的汹涌。

流泪的心会让人心疼。你说那种深情独一无二,其实你用此独一覆盖了往前的独一,没有什么,你继续走,并不一定要驻足,当你回首的时候。此独一,你承受得起,当是好,此独一,有是否承受得起。割舍此事,看似蛮横,却是有理。

一杯水喝到刚刚好,下面沉淀的,比我的恶毒言语更苦吧。

给身边所有的人:

梵高有很著名的向日葵。我比较喜欢这幅。这种鸢尾花的柔韧生机更讨我喜欢。

向日葵朝阳生长,日落后,它慢慢的回收,在最黑暗的凌晨三点转向东方,等待着旭日东升。

可你知道,这种话一旦盛开,就不再随着太阳转动它的头颅了。这本身存在最大的矛盾。

我是个自寻烦恼的人。我的漠不关心与极度关心走到了极端。

我希望身边所有人都像鸢尾花,让我看着觉得他们有那种柔韧生机。

脆弱但挺得直直的花茎让我怜惜,却可以让人放心的撒手让他自己活。

那朵像怀抱的花蕾,那小束恣然的花蕊,都是很极致的。

尝试。这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。

人摆脱了一个困境,便以为解脱。其实,这里像废弃的汽车厂。你跳来跳去,还是在一个又一个困境里。你怎么勇敢,便又怎样的生活。

为什么在我看来,你可以更快乐一些。

看到这幅照片的时候很骄傲。在那么多照片里头,最最喜欢的大概就是这一张了。松树后是小学的入口。细节大概只有自己才能品味的。后来发现照片或许不是这样的。

今天在别人给我的留言,说,在我的博上很难留言。我的一切都仿佛是给自己看的。

发现,或许博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
但说这样的话,有多少违心,也许也只有自己知道。潜意识是很可怕的。今天看了X的空间。心里难受起来。我偏着头看到不知道第几页,忍无可忍的关了。后悔把自己博的地址给他了,不然或者我在这里说这些,不需要思前想后。在颜小朵以后,他是我看到第二个我认为心是柔凉的人。看这种人的空间让我很难受。他说我的字看起来像安妮宝贝。这样的话我不是第一次听,听起来让我觉得不耐烦。我也不能否认。我不是迷恋她的人,但我却是她潜藏的庞大读者里的一员。在她面对舆论批评的时候,没有说一句温暖的话。太多人在安妮的字里行间跌倒,可我一直以为安妮是个温暖的人,她的字绝望,但潜藏着的柔韧生机,不可估量。人人都问我安妮的书好看么,听说好绝望。我说不是的,那里是我看到最多希望的,比许多心灵鸡汤式的文章更让我信服。她总是,置之死地而后生。我从不曾模仿她,我自有生活,有生活就有痛楚。他同我说,我的字同安妮的不是一个level的,我知道我的绝望里缺乏自省。这是安妮经常说的话。缺乏自省。这是我看他们的空间难受的原因。

kugoo的歌总是博着。声音一直存在着,于是就被我忽略了。听到喜欢的歌耳朵的开关就自动开了。这时候,又播到daydream的Remember。

他们总是叫我罗生或者Joevon。很少人再叫我的名字。有人会问我这个名字的由来。我真的忘了。谁在现实里头叫我一声罗生。然后大家都这么叫。有人叫我名字的时候我会很害羞。

妹妹发信息来说,如果你努力了,而最喜欢最得意的东西还是输给别人,会甘心么。我问,你怎知别人没努力。她回我,我知,但为什么我的努力比不上别人。我狂晕。之多愁,是不是就要泯灭了快乐。?每个人都有一个虚拟的世界,比如网络,比如你眼之所见所成像。我没办法想象是什么决定自省的程度。这是我现在意识到自己严重的缺陷。

*PS:茶花的文字,一些有关于我,一些无关于我;一些我认同,一些我保留;一些很温暖,一些很绝望;无论如何,我该感激她的,因为她的观点,她的开导。认识这样一个邻居,总觉得不是命运的偶然,呵呵。